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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经·小雅·鱼藻之什》何草不黄 原文/译文/赏析

更新时间:2016-12-08    来源/发布:shiwenwang.com    作者/编辑:实文网
题解:

关于此诗主旨,《毛诗序》云:“下国刺幽王也。四夷交侵,中国皆叛,用兵不息,视民如禽兽。君子忧之,故作是诗也。”宋朱熹《诗集传》云:“周室将亡,征役不息,行者苦之,故作是诗。”近人陈子展《诗经直解》云:“《何草不黄》,征役不息,征夫愁怨之作。”皆不误。
 

小雅·何草不黄
 

何草不黄?何日不行?何人不将?经营四方。

何草不玄?何人不矜?哀我征夫,独为匪民。

匪兕匪虎,率彼旷野。哀我征夫,朝夕不暇。

有芃者狐,率彼幽草。有栈之车,行彼周道。

注释
  (1)将:行,走路。(2)玄:黑色,这里指凋零。(3)矜:(guan):同“鳏”年老无妻。(4)兕(si):野牛。(5)率:沿着。(6)芃(peng):兽毛蓬松的样子。(7)幽:深。(8)栈车:役车。(9)周到:大道。

译文
哪种草儿不枯黄,
哪些日子不奔忙。
哪个男子不出行,
往来经营走四方。

哪种草儿不凋零,
哪个男子不单身。
可怜我们当征夫,
偏偏不被当人待。

不是野牛不事虎,
总在旷野受劳苦。
可怜我们当征夫,
早晚奔波没空闲。

尾巴蓬松的狐狸,
总在深草丛中藏。
高高大大的役车,
总在大道上奔跑。

赏析
  是的,世上没有不黄不枯的草,也没有不凋不谢的花。人的劳苦奔波却不一样。有人终年劳累奔波,当牛做马,不得歇息。有人锦衣玉食,作威作福,游手好闲。有人衣不蔗体,食不果腹。有人却高枕无忧,饱食终日,无所用心。
  即使是野兽,也有悠闲自在得时候,有冬眠得时候。人不如野兽,连喘息之机都没有,所拥有得一切都付出了,得到得只有辛酸和泪水。出现这种境况之时,问题就应向统治者来解答,而比应当由受苦受难得人自己 来解答。
  但在实际中,没有谁来解答这个问题,只有自问自答,独自承受苦难,便成了身处苦难之中唯一得慰籍,仅此而已。如果希望以这种表达来改变自己的命运,使统治者受到感动,良心发现,那就大错特错了,那就过于天真和幼稚了。
  承受苦难就象喝水一样,其中冷暖,只有喝水者自己知道。也许,人生是应当承受苦难。但是如果对身处社会低层、从生到死便与苦难厮守的人们说“苦难是人生的精神财富”,这就未免太无情,太残酷了,几乎同鳄鱼的眼泪差不多。
鉴赏
  全诗以一征人口吻凄凄惨惨道来,别有一份无奈中的苦楚。一、二两章以“何草不黄”、“何草不玄”比兴征人无日不在行役之中,似乎“经营四方”已是征夫的宿定命运。既然草木注定要黄、要玄,那么征人也就注定要走下去。统帅者丝毫没有想到:草黄草玄乃物之必然本性,而人却不是为行役而生于世,人非草木,当不能以草木视之。而一句“何人不将”,又把这一人为的宿命扩展到整个社会。可见,此诗所写绝不是“念吾一身,飘然旷野”的个人悲剧,而是“碛里征人三十万”(唐李益《从军北征》)的社会悲剧。这是一轮旷日持久而又殃及全民的大兵役,家与国在征人眼里只是连天的衰草与无息的奔波。

  因此,三、四两章作者发出了久压心底的怨怼:我们不是野牛、老虎,更不是那越林穿莽的狐狸,为何却与这些野兽一样长年在旷野、幽草中度日?难道我们生来就与野兽同命?别忘了,我们也是人!

  不过,怨终归是怨,命如草芥,生同禽兽的征夫们并没有改变自己命运的能力,他们注定要在征途中结束自己的一生。他们之所以过着非人的行役生活是因为在统治者眼中他们根本就不是人,而是一群战争的工具而已。所以,怨的结局仍然是“有栈之车,行彼周道”。

  这种毫无希望、无从改变的痛苦泣诉,深得风诗之旨,最大限度地展示了征人的悲苦,故清方玉润慨道:“盖怨之至也!周衰至此,其亡岂能久待?编诗者以此奠《小雅》之终,亦《易》卦纯阴之象。”(《诗经原始》)一首如泣如诉的征人小诗,后人看到的却是周室的灭亡,这也许是“用兵不息”者万万没有想到的。

  此诗的后两章很善于借景寄情,方玉润云:“纯是一种阴幽荒凉景象,写来可畏。所谓亡国之音哀以思,诗境至此,穷仄极矣。”(同上)诚哉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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